显然比鬼魂作祟，更令何绮烟接受。
被点名的两人暂时克服了恐惧，瞪大眼睛反驳道：“何绮烟，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绮烟冷声道：“你们当了她四年的跟班，难道都是心甘情愿的吗？芝芝她脾气不好，我也理解你们对她心怀不满。但即使如此，你们也不能干出这种事情！”
樊含鸿气得都要和何绮烟干架，封慧慧则咬着嘴唇，怯生生道：“难道不是你怕和姜含春的奸情暴露，故意杀害沈彦芝吗？”
何绮烟神色一顿，迅速瞥了姜含春一眼，为自己辩白道：“你别血口喷人！我和含春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姜含春也急忙为自己辩解：“就是，我们清清白白，别乱说。”
樊含鸿则继续大声嚷嚷：“反正不是我们干的，肯定是你们几个有问题。”
姜含春眼珠子一转，咬了咬牙道：“要说有杀人动机的，难道不该是王楚明吗？昨天我看见王楚明跟芝芝告白了，但芝芝没同意，还和她吵了一架。”
王楚明正怔怔盯着沈彦芝的尸体发呆，失魂落魄，突然被人点名，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简玲看不过眼，瞪着姜含春和何绮烟道：“我们之中，何绮烟最有作案时间。毕竟她一早就和芝芝到了老宅。而且……”
简玲顿了顿，突然语出惊人道，“我看见了，你给芝芝姐买了人身保险。”
众人不由惊讶望着她。
简玲目光虚虚地越过正厅里那具尸体，根本不敢细看，深吸一口气道：“我本来应该提早告诉芝芝姐的。若她早有防备，就不会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