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闲看见沈如意，伸手拍了拍徐曼的胳膊，示意她放手：“你女朋友来了。”
徐曼脑袋还埋在她怀里，嗓音闷闷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沈如意：“……”
唐悠闲看看沈如意，又瞅了瞅怀里的徐曼，没开口。
徐曼抬起脑袋，脸上干干净净，如果不看微微泛红的眼眶，丝毫看不出来刚才哭过。
徐曼低声道：“我最初接近沈如意，本来就是为了你。”
沈如意僵硬道：“徐曼，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别说沈如意听不懂，就连唐悠闲，也搞不懂徐曼的脑回路。
徐曼瞥她一眼，冷漠道：“沈如意，你已经没用了。”
沈如意：“？”
徐曼感觉到唐悠闲在看她，嘴角微微勾起，仰头看着她，细密的眼睫眨了眨，神情有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她叹气道：“本来还想用沈如意的钱包养你。没想到沈如意竟然是个废物，根本没有利用价值。”
沈如意：“？？？”
唐悠闲：“……”
徐曼说的这句话，分开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她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什么叫做拿着沈如意的钱包养她？
唐悠闲实在不明白徐曼的想法，却多少可以从对方的反应，推测出一部分事实。
徐曼应该已经从沈如意那里知道了沈氏股份的事情，知道她和沈如意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现在，对方转换目标，故意来讨好她？
但说什么包养，也不像是讨好她的样子。
唐悠闲迷茫了，沈如意比她还要迷茫。
沈如意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过了许久，才吭哧地憋出三个字：“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