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找茬,也怕自家孩子影响到这朵娇贵的花。
因为被孤立久了,白伊来认为这是正常的。
在各种不公、委屈、受挫的情形下,白伊来习惯性自己扛着,从未有人挺身而出。
所以她觉得安斯远很特别,做事毫无章法,却又能做得尽善尽美,她不清楚该如何感谢安斯远,只能尽己所能回报。
“你的父母把你保护得很好。”安斯远靠在床头,眼眸低垂。
她有些累了。
“嗯,是很好,因此我也很感谢他们。”
白伊来起身,扶着安斯远躺好,发烧的人没有力气,像是一滩水。
“可能人一辈子…都不知道如何报答父母…”安斯远喃喃着,似是梦呓。
白伊来抿嘴,笑了,柔声哄着安斯远:“你一个神棍还讲大道理?快睡吧……”
温柔的掌心贴在安斯远的额头,她感到舒心,渐渐地放缓呼吸,沉溺入梦境。
白伊来盯着她的睡颜,眼神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她略微叹息,拨开安斯远的发丝,悄声诉说:“你一直都在吸引我,我不明白这种情感的源头,可我希望能够一直这样。”
她替安斯远掖了掖被角。
“好好休息。”
……
等安斯远起床,月牙儿挂上树梢。期间白伊来想要烧点东西吃,在安斯远家里翻找半天,也不过是半箱牛奶和一些充饥的干粮。
裴语越的慰问品白伊来偷偷看了看,一些高级的坚果零食,一盒燕窝,还有写满外文的药膏。
都是普通的礼品,白伊来并未多留意。只是那药膏白伊来拿手机翻译了下,是去除伤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