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戴云霄没轻没重的手,眸子掠过隐晦的光。
“你很在意白伊来?”安斯远嗤笑,“那你对白伊来了解多少?”
她的脸色阴暗而癫狂,手背扶着下巴,勾唇耻笑,“白伊来喜欢女人吗?她有什么爱好?她对你怎么看?你自我感动的行为究竟对她有何种影响?”
“我……”戴云霄顿时语塞,满目惊慌,说不出一句话。
“你连她现在有喜欢的人都不知道,还在那里自我付出,独自感动,戴云霄,你活该啊。”
白伊来有喜欢的人?
不安的情绪铺满戴云霄的心,她无数次欺骗自己,无尽地完善白伊来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经历多次崩塌修复,白伊来在她心目中依旧完美无瑕。
她喜欢的白伊来是她想看到的白伊来。
那完美的身影,只需要安斯远一句话就能打破,随后遭那人弃如敝履,反过来还讽刺戴云霄的愚蠢天真。
安斯远不但要毁掉白伊来在戴云霄心目中的形象,还要夺走更多。
“白伊来有喜欢的人?”戴云霄不死心。
“有啊。”安斯远笑得冷艳,眼梢爬上一抹妖冶。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冷峻的脸,曲指挡在唇珠前,她笑得惬意又玩味,戏谑道。
“白伊来她喜欢我,也只喜欢过我。”
“白伊来她喜欢我,也只喜欢过我。”
咬字清晰,冷语冰人,每个字都像是毒蛇的尖牙,咬在戴云霄的命脉,带来剧痛和致命的毒素。
老旧的教室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尘土拂过窗帘,沾染在二人的衣襟。戴云霄再看安斯远的脸,突兀地幻视白伊来站在那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