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亲也亲过了,抱也抱够了,白伊来由着安斯远吩咐,生怕她一个不满意把自己踹了。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目光往那只带着银手镯的手腕沉了沉。
眼中的纯粹念想过分直白,安斯远顷刻发现,勾了勾嘴角。
她把手镯往小臂扣了下,牵起白伊来的手,手镯卡在小臂细白的肉上,不会撞到对方的手指,也不会剐蹭到自己的衣物。
微凉的手一碰到白伊来的指尖,掌心蓦地灼热,按捺着内心的躁动,悄悄反扣住安斯远的手。
安斯远没避讳她的情感,这对白伊来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回答。
博明大学的夏季是静谧而安逸的,她们没带伞,绕了远路,走上一条林荫小道。
校园内的原住民早早在林间避暑,食堂前的黄狗趴在草丛里吐着舌头,刺猬穿梭在灌木中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树梢鸟鸣不绝,蝉声络绎。
于林荫道和校内宽道的交叉口,恰巧能眺望到那棵观赏性的柚子树,白伊来瞧见,过往种种回忆不自禁涌上心头。
她忽而停住脚步,安斯远随之一怔,察觉那人在拉扯着自己,想回头看看。
葱白的手自后方环绕,那人的鼻尖若有若无地顶着自己的耳廓,呼吸颤抖。
“我有话想对你说。”热流席卷,带着缱绻的情意。
安斯远惊觉大事不妙,企图挣脱那人,可白伊来手劲儿大得很,如今更是死死得箍着自己,不让人逃离半步。
白伊来这是铁了心想要表白。
“你别生气,我只想你听完,好不好。”呼吸扫过安斯远的发丝,带着点哭腔。
安斯远不怜悯,生硬地训斥,“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