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白伊来摇了摇头。
“还不够吗?”安斯远蹙眉,不自禁有点慌了。
白伊来今晚有点怪怪的。
那人眼波流盼,须臾,直勾勾盯着安斯远的瞳,认真道,“口头约定不算约定。”
安斯远歪头,“所以?”
“我们拉勾吧。”
一句话,让安斯远的担忧扫空。
白伊来固执又可爱的举措着实把她逗笑了,她把头埋在白伊来胸前,身体笑得发抖。
她老婆真可爱。
白伊来羞赧地扯了扯安斯远的耳朵,“做不做?”
瞧见白伊来气鼓鼓的,安斯远扬起眉毛,好声好气说:“当然没问题。”
笑归笑,仪式感不能缺。
两个人小拇指勾在一块,安斯远眨巴眼,率先开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白伊来紧接下一句。
“盖章。”
二人拇指相碰,相约相守,胜过任何海誓山盟。
手未松,两人身体相拥,呼吸融合,唇齿相依,一点一点研磨纠缠。
“阿远~”白伊来用气音叫着她,搂着安斯远的上身,拖着人往床上倒。
馨香柔软的怀抱包裹着安斯远。
“你还没教我那些玩具怎么用。”白伊来声音细软,勾得安斯远心痒痒的。
半撑起身子,安斯远稍稍凝眸,一股热流冲上顶梢。
浴袍松垮,微微摆弄,胸脯的轮廓显露大半。锁骨性感迷人,顺着细白的脖颈往上,桃花眼迷离情动,唇边娇息阵阵,眼前人诱惑可口,撕扯安斯远那股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