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被白伊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膝盖上的小狗发出细长的呜咽声。
过了会儿,温蒂慢悠悠解释,“她在监护室,每天由各种护士看官,毕竟她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说是曾经有过心理创伤加上受到刺激。电话是打不通的,我也不清楚她现在是由谁监管。”
“只要她还活着,一切都有希望,我要回国,我要找她。”白伊来眼睛湿漉漉的,竭尽克制自己的泪水。
最开始,是知道好消息的喜悦,再后来,是对安斯远的心疼。
没想到她竟然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白伊来把她从过往的创痕里拉出,逼迫她卸下防备袒露真心,然后再抛弃她。没了防护的安斯远,恐怕马上就被击倒。
“回国?白小姐,我记得你的相关证件都在父母那里,你如果要回国至少需要你父母的同意吧?”温蒂冷不防提醒。
“我不清楚,我现在只觉得我被欺骗了,直觉告诉我,是我的父母策划的。”
“没人比我更懂他们,也没人比他们更懂我。”
“我真的很不想用‘虚伪’来形容我的父母,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白伊来能想象,在公布安斯远死讯前,她的父母如何密谋这场计划,同意白伊来和安斯远相爱,体现自己是多么和蔼的父母。
父母永远爱孩子,父母不会对孩子不好,父母会一直偏袒孩子。
所以白伊来的恋情失败,错误不在父母,错在安斯远的“死亡”。
你看看,父母都答应你的需求了,你的爱人不争气啊,她死了,你要怪就怪她吧。
当然,那时的父母可能没料到,白伊来明年安排回国的事宜,和她的导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