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丝毫不介意闻锦说的时间,连忙说:“也没几个月了,等得起,那就说好了,小锦,这角色我就等着你了。”
闻锦跟着笑:“没问题傅老师,我应着呢。”
她最开始就想接,不过童丽是不会答应的。面临合同续约的阶段,这种话剧浪费好几个月,对公司来说是不划算的。
合同有时候是成就她的,也是束缚她爱好的羁绊。
上天一直都是公平的。
演出前,毛黎到后台找她。
而她掀着帘子缝隙,在黑压压的观众席找一个熟悉的影子,看了好几遍。
她知道,宋亦泠在剧组没有时间。
但还是期望,会在这时候看到宋亦泠。就像是那几年,收工时,她总会在化妆间遇到宋亦泠,靠坐在椅子上,戴着耳机开会。
明明她一直都能感觉到被爱,怎么会忽然忘了。
这次,她没在台下找到宋亦泠。整场表演,每每望向观众席,她都频频张望,结果可想而知。
宋亦泠没来。
表演结束后,毛黎抱来了一束花。
那是一束百合,花瓣如丝绸散开,端庄高雅被复古报纸包装着,底座系着一根白丝绸。
“谁送的?”闻锦问。
“不知道啊,就说送你的,卡牌上也是你的名字,我就给拿进来了。”毛黎给它顿在桌上,“还挺好看哈。”
演出结束,收到花的演员不止闻锦。
但基本都是些玫瑰和郁金香。收到百合的似乎是只有她。
“会不会是宋亦泠?”
闻锦手指掀开卡牌,字迹潇洒有力,祝福语官方简短,跟网络上抄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