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孤寂。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鬓角多了些白发。
走近后,她偏头看闻母的脸色,唤了一声:“妈,你没走啊。”
闻母抬起头看她,又猝然低下头,指节擦了擦眼眶,笑说:“我昨晚没睡好,这过来一趟有点累,坐这儿休息休息。”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感冒了?”闻锦手背碰着闻母的额头,温度正常,她又抚上自己的,“也没发烧啊?”
“这医院上下来往的病人多,可能染了寒,没什么。”闻母稍稍呼出一口气,情绪似乎也做了调整。
又往电梯的方向看一眼:“那女孩我怎么没见过?”
“你说唐惟?”
“嗯。”闻母把怀里的保温盒搁另一边空椅上。
闻锦说:“我也就见过一次。”
听到这里闻母轻微有点诧异了,但收得极快,随后慢条斯叹气。
“妈,你要是不舒服早点回去休息,我留在医院就行了。”闻锦侧身,把披风给闻母拢紧了些,用羊角扣系起来,“这天气冷,你最近不去学校吗?”
“学校最近没什么事儿。”闻母握住了她的手心,很自然的用双手压着,“刚刚那孩子做什么的?”
“是个作家。”闻锦察觉到闻母手冰凉,帮她捂着,“你手怎么这么冷?放我衣兜里。”
“作家那不错,长得文文静静的。”闻母又问了,“那她跟你们怎么认识的?”
闻锦把手带着塞进衣兜:“宋亦泠要买她的版权来着就这么认识了。”
“那谈妥了吗?”
“谈妥了,过两天我去公司帮她签合同。”闻锦这时候看向闻母,笑了笑,“妈,你今天怎么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