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吗?西区那边的年轻人正在计划提交恢复死刑的申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有什么用,年年都有人申请,年年都这样,那群愚蠢的圣父——我没有指责您的意思,神父,虽然我想您肯定不支持死刑……”
“我对此不想发表任何带有倾向的观点,毕竟上帝没催促我带着这些有罪的灵魂去找他。”乔纳森开了个玩笑,“我想每一种观点都有它的道理。”
“你说得对神父。托马斯,如果有一天喝酒会判死刑,你会戒酒吗?”
“绝不!我会拿着我的□□崩了大法官的脑袋,然后找你们喝个痛快!”早餐店老板大笑道,转脸递给神父一个墨西哥卷饼,“听见没有,你可得时刻警惕我这样的疯子。我敬佩你回来的勇气,年轻人,但你得明白,昨晚发生的事件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怪不得神父的教堂连玻璃窗都是防弹的。”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笑着走过来,递给神父一张名片。“但这还不够,您得保护好自己。我这边有最好的防弹衣,头盔,俄货手/枪……保证能把您的教堂打造的滴水不漏。”说到最后,他压低了声音,“如果您想要那种会爆炸的小玩意儿,我也能搞到。”
旁边有人小声介绍:“这家伙是专门捣腾黑货的,家族产业,都是老邻居了,我们的防身物品都是从他那搞来的,价格也公道……”
乔纳森笑着点点头,收下了那张名片。骑士肯定会喜欢他的。
但似乎是在报复神父离经叛道的行为,当天晚上教堂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