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看着他:“怎么样?有点微醺的感觉了吗?”
提姆安静下来,仔细感应了一会儿:“完全没有,这点度数简直像葡萄汁一样,根本喝不醉人。你不来一点吗乔纳森?”
“你知道的提姆,我味觉不太好,尝不出味的。”乔纳森忧郁的叹了口气,“要再来点阿玛罗尼吗?”
“为什么不呢?”提姆像是个酒场老手一样靠在沙发上,轻轻摇着手里的玻璃杯,“听说加一点梅汁会让它的口感更丰富,你这里有梅汁吗乔纳森?或者柠檬汁?”这些是他听布鲁斯说的,这些成年人总是喜欢对漂亮女孩吹嘘自己的博学,就连阿福也是这样,轮到他问了便只能得到一句:喝你的牛奶去,提米。
“没有,我这里只有冰块和糖果。如果追求口感的话为什么不把这两个掺在一起试试呢?”乔纳森回忆起他和迪克在酒吧里见过的场景,“不同的酒兑在一起会分层。”
“那是因为密度不一样,密度,”提姆看着乔纳森一脸迷惑的样子,放弃了解释,“但是红酒和香槟……好问题,”他像是回到了学校的实验室一样,兴致勃勃的指挥乔纳森多拿了几个杯子,“尝起来还不错,哦,乔纳森,你真应该试试……”
西伯利亚。
杰森正和导师一起围着火炉吃烤土豆炖牛肉,急促的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
导师瞅了杰森一眼,嘴里小声嘟囔。
“又打电话,我老婆查房都没这么勤快过。”
杰森没搭理他,按下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