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抬头看他:“哥哥,你难道……”
“难道?”他似乎也有些疑惑,但马上一手按在我的脑袋上,“你在想些什么?这是另外一个阴阳师让我给你的,说让你带给叫细草的歌姬。”
阴阳师?细草怎么会和阴阳师有关系,她不是最讨厌阴阳师吗?
“这还真是难事了。”我收好信说,“细草可不喜欢阴阳师。”
“那也没办法,不然你的兄长大人可要被那个人缠住了。”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总觉得这句话好欠揍啊。
“果然……”我将信收好说。
“什么果然?”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京都里的那个你。”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回到歌坊,偷偷地溜进了我的房间,正关上门,转头却发现细草跪坐在我的房间里喝茶。
“我听般若说,你出去了。”细草眯了眯眼,“虽然不知道你找不知火是为了什么,但如果你现在跑了,就真的见不到了。”
“……我不会跑。”我拿出那封信放在矮桌上,自己倒了一杯茶说,“有人让我给你的。”
细草伸手拿过信,将信靠近火舌。我一手夺过她手中的信扔在地上,一手将没有喝完的茶倒在信上。
“都是些骗人的话。”细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你想看就看吧。”
说完,细草就离开了。看了看地上的信,我还是不忍心丢了,所以就放在了一旁。
还是先换上助兴的衣服吧……
又是忙碌的一个晚上,甚至比前些日子还忙。原本作为歌姬是不用去一楼给那些竞猜的客人侍奉茶水,现在则因为月圆之夜的到来,客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