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收茶具诶……你是是怎么做到的?”
百目微微偏过头,像是有些惊讶,但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推着小车离开了。
这是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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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缘一起走路回到家后,我用一个瓶子装了水,将花苞放进去了。凛依然不肯和我们吃饭,但是黑猫好像和她的关系更好了。
就在我洗完碗,想要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凛打开了门,她手中拿着小提琴——家里唯一的一个乐器。
“凛?”我叫了她一句,然而凛显然不想说话,她走到了客厅里,颇为费力地架上提琴——
几乎不成调,像是隔壁家在装修的声音割据着我的耳朵。原本音色极好的小提琴此时成了折磨我的工具。
“凛……”面对她的噪音,我咬着牙叫了她一声。
凛却不理不睬地继续拉着,也许用不了多久,邻居就会找上门来。
“凛,我告诉你很多次了,中午不许拉小提琴。”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就算非要拉,也要拉一些安安静静的曲子。”
凛听了我的话,原本还看着琴弦的眸子索性闭上了。毫无美感,也毫无律动的噪音因子一个一个地爬满我的身体。
颤抖着走到了凛的身边,本想伸手拉住她的手,但她似乎早有准备,转了个身背对着我。
她知道我是忍受不了噪音的,所以凛经常用这个来和我对抗。至于为什么会和我对抗,这和她患上的被害妄想症息息相关。
更让我觉得难受的是,两年前凛被查出有双重人格。医生告诉我这个人格是为了防止另一个人格做出伤害我的事情而产生的。
凛的病情从那个时候就变得复杂了。我只能不停地去揣摩她的想法,想要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