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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向前辈告别的。”
“告别?”
“嗯……大概明天或者后天就不在东京了。”阿切看着我说,“其他人我都有好好道别,但是前辈的话……”
“是转学……吗?”
阿切摇了摇头:“是再也不会回到这里的意思。”
大概是因为见过了死亡,所以对离别这种事也产生了麻木之感。人类短短的一生会遇见多少的生离死别我不知道,也不想明白这样的遭遇对我而言有什么意义。将其看作人生常态的话,也无疑显得格外苍白。
4
“你们有没有一瞬间想要从楼顶跳下去?”
我们靠在天台上的墙边,吃着从家里带来的便当,她突然这么问我们。
“小千姐姐,你问的真是个奇怪的问题。”凛咬着勺子说,“要是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大概已经死了吧?呐,姐姐,我说得对不对?”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看向了小千。小千嘴角留着红斑,她说这是人鱼公主的象征。
小千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这只是个假设啦!你们两个干嘛思考得那么认真。”
凛洋洋得意起来:“那都是小千姐姐的假设不严密的结果。如果假设足够严密,其假设出来的结果也会是严密的。这种事我已经说过好多次啦,结果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可是……”
我一手压在了凛竖起来的呆毛上:“凛,我也说过了吧?吃饭的时候不许咬勺子,这对牙齿不好。”
“呜……”凛发出了像小兽一般的呜咽,但随后老老实实地吃起了饭。
“阿紫,你真的没想过这件事吗?”小千特意问了我一遍。
我把便当盒收拾好,摇了摇头:“没有。小千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