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存在,也不得不要照顾那所谓的感情。为何当初要明白那种东西?又为何是自己想起那些?
“我”因疑问诞生,因恐惧诞生,因我诞生。
只是,这样的诞生真的重要吗?“我”不过是出现了,不过是存在了,仍然没有成长。
……但,即便是成长了又如何呢?自己要做的事从没有变过。
到此为止,这些信会到谁的手中,又会被谁读到已经不重要了。关于“我”诞生的故事,却多谢拜读了。」
毫无疑问,这是关于后来的一些事。将所有感慨全部放于心间,收好信再一抬头,便看到了一黑一白的身影。
“两位……有何贵干?”
虽然知道阿云这种事,或许会和冥界扯上关系,但在那段记忆消失之前,我也不可能就这样袖手旁观。
鬼使白率先上前说:“我们从晴明大人那里打听到了您的住处。”
“两位鬼差大人来这里有何贵干?”
“我们是来找曾经服侍过您的源氏侍女阿云。”
“她没跟我一起来,你们不去源氏找,来我这里有什么用?”
鬼使黑这时也走上前:“我们就不废话了,侍女阿云已经死了,但是她的灵魂却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她的尸体。”
“两位也是有趣,难道怀疑我会私藏她的尸体吗?”
“虽然您现在是妖怪了,但作为半妖,还住在源氏的时候,一直都是阿云在照顾您。于情于理,您不可能对她坐视不理。”鬼使白并不退让。
“说得不错,但我也是刚知道她死了。”我看着鬼使白说,“现在京都……不,应该说是所有地方的妖怪都在提防八岐大蛇的动作,想来冥界也应该要戒备起来吧?一个侍女阿云,值得两位同时跑我这里一趟,可否是因为,她和八岐大蛇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