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我,不要装深沉。”
江琛:“……我特么——”
“你骂脏话,”贺望兰道,“我不和骂脏话的人打电话,挂了。”
说完飞快点了挂断。
贺望兰神情有点恍惚。
奚明天鼓励道:“很好哥哥,怼人要拿出十分的无理取闹,尤其是对着江琛这种人,效果是最好的!”
“我学会了,”贺望兰说,“下次我能直接挂断电话吗?”
一句话都不想说!
“下次可以,”奚明天道,“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卧铺太窄了,回你床位去睡吧。”
“挤一挤试试呢。”
“真的好挤,算了,你不想爬楼梯,那我去上面睡。”
“还早呢,”奚明天委屈巴巴揪着他的衣摆,“再贴会儿嘛。”
“好多人看着。”
“看就看,谁看我就问他,‘你是不是没见过同性恋啊,这么好奇’。”
贺望兰笑起来:“你好不要脸。”
“追老公要什么脸呀,”奚明天抱着贺望兰蹭蹭,恬不知耻般一直喊,“老公老公~”
动车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到站的,奚明天对b城很熟悉,带着贺望兰往外走,边走边道:“我妈说她和我爸今天来接车,说挺显眼的,我怎么没看到。”
“是不是看得不太仔细,”贺望兰说,“要不打个电——”
他话音停在一半,神情有些愣怔,“小天……”
他指了指一边的空地,“那是你的照片吗?”
奚明天脚步一顿。
空地上放着个巨大的易拉宝,贴的是他的照片。
旁边还放着个喇叭,可能是人声嘈杂,刚才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