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挽回的深渊,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失去彻底反抗的能力。
她一把抓住双眼早已经无法聚焦的裴璐的头发,迫使她看向自已:“一定会的,所有人都会抛弃你的,就连你最重要的儿子都会离你而去,哦也不对,在你的眼里永远只有你自已,你的儿子怎么会是你最重要的人呢?所以你终将会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她慢慢靠近裴璐的耳朵,在她的耳边轻语:“直到死去,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陆哥,醒醒。”
陆予在王擎家里睡了一会儿,陆予之前瞒着裴璐去找过一次心理医生,医生说她已经有了很严重的抑郁倾向,总是忽然就情绪低落,她一崩溃陆予就得陪着她,安慰她,不分昼夜地折腾人。
所以陆予也只敢躺一下,还特意嘱咐王擎一定要叫他。
陆予坐起来揉了下眉心:“几点了?”
“快六点了。”王擎回答他。
他站起来:“我该走了。”
“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王擎就要拿外套出门。
陆予把鞋换好,站在门口阻止道:“不用了,我骑自行车来的,载不了人。”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陆予的每一句话里都是掩盖不住的疲惫,王擎却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带到自已面前,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他轻轻地摸了下他的头。
两个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却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陆予再回到家的时候天有些暗了,房间里没开灯,他刚一打开门就看到裴璐站在门口等他,他没想到门后有人,把他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