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泊闻只是开了个头,就止住了话题,没法说下去了,他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用什么样的方式和姜茗茗说才能不要再次伤害他。
他是话不多的人,但因为常年要接触圈子里的一些老滑头,那些人一句话里面可能暗藏着八百个陷阱,卫泊闻吃过几次亏,也就练就了他们那种点到为止不明说的说话方式。
但点到为止和无法开口是两回事,卫泊闻确实很多年没有这种面对一个人心里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口的。
姜茗茗不着急,他知道这其中不会是简单的关系,一定很复杂,牵扯很多,所以他不急,只是看着卫泊闻,静静地等他开口。
只是等了很久,卫泊闻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觉得身上突然有点冷,明明病房里开着很暖和的空调,但身上像还粘着外头的冷风一般。
“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吗,还是说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我作为当事人,应该有权利知道这些事情吧,卫泊闻。”
姜茗茗每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出卫泊闻的名字,都让男人的心划过一阵刺痛,好像有人重重地用尖刺的针刺进他的心脏一样,很疼。
以前姜茗茗叫他的名字,会带着依赖,撒娇,嫌弃,教宗的语气,他没有仔细辨认过其中不同,但他知道不管姜茗茗用那种口气叫出他的名字,他都能补拙到一点喜欢。
可能还不到爱情的那种喜欢,是一种面对亲近的依靠着的人的那种喜欢。
卫泊闻以前很喜欢,但他没有意识到,现在依旧很喜欢,但他也听不到了,只能听到冰冷冷的三个字——卫泊闻,和他在下属口中,新闻上听到的卫泊闻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