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线人,一不知萧山雪没失忆,二不知原先司晨布下的棋,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怎么就能做了他祁连的上线?
他拿着一堆错误的消息与司晨联系又有什么意义?
但——
如果他进入的不是一个需要走卒的定局,而是缺乏阵眼的半成品,抛弃先入为主的判断,这一切矛盾似乎就都有得解释了。
太阳缓缓升起来,透过层叠树林照亮后边进城的公路。祁连把铁锹藏起来,小跑着回了寝室洗手更衣。
早上训练结束后,他要跟着一起进城,找白羽问个清楚。
老板手工
进城的车分了好几趟,怪人联盟的残部理所应当地坐最末一辆,过了晌午才堪堪看到温莎外城边缘。
军车吱嘎一声在贫民窟酒吧街刹停,这儿酒水便宜,手头不宽裕的低等级哨兵混一天也没问题。车里的人如鸭子下河,只有祁连岿然不动,引得司机扭头来问。
“你去哪儿?”
“塞壬酒吧,温莎站边上那家。”
司机应了一声启动车子,喊他来副驾驶;祁连也没客气,他早在通风窗里就看见了司机满是烟渍的黑牙,刚爬上去给他点了根烟。司机美美地吧嗒一口,地塔往常是不允许他们在工作时候抽烟的。
他是个口音好笑的大叔,只要抽上烟就话多。
“塞壬?那儿的酒你买得起?”
祁连赔笑道:“老雇主在那儿,我去收拾收拾东西,麻烦您了。”
“没啥,老板从温莎站回来也是在那接,正好顺路。”
莫林去温莎站了?
祁连望着前边层层叠叠的矮房子,闲聊似的问:“莫老板休息日还要工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