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的那个慌忙出手拉架,掏出电击器抵在萧山雪脖子上,又忘记人体导电,连自己的同伴也电得抽搐起来。
两个哨兵连滚带爬地把萧山雪扔开逃出房间,落了锁才放下心来,鼻血滴滴答答落了一地。但房间里的向导缓过劲来就笑,吸着冷气满地打滚,眼泪都出来了。
“他妈的,你就活该——”
“你鼻子断啦哈哈哈哈哈!!!”
“你有病吗?”
“哈哈哈哈你这么菜还想英雄救美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
拉架的哨兵拖着同伴往医务室走,边走边劝:“别跟他吵,他私下欺负过不少兄弟。这人早疯了,小泉老师会狠狠收拾他的。”
两个人的脚步声乱糟糟地远去,萧山雪的笑声渐渐弱下来,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可每一次呼吸又会带着侧腹剧痛,那人的鞋尖好硬,肋骨可能被踢裂了。
萧山雪在模糊里劝自己再坚持一会儿,不能现在垮掉。
睡着也行,千万别死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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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发呆
萧山雪意识回笼的时候,他正被人扯着链子半拖半拽地走上电梯。
手里有两个细条塑料包,他眯着眼睛勉强辨认了一下,似乎是蛋白棒和巧克力,大概是早饭。他头疼欲裂又饿得想吐,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睡在哪里,打完架之后到早上狂暴的砸门声之间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这不是个好现象。
或许是电击,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如果祁连在的话或许能搞清楚,他的身体这个家伙比他自己还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