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的时候烫?”
萧山雪的手凉凉的,隔着一层家居服放在侧腰上,颇为危险。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萧山雪的手向下滑,把他的裤兜翻出来又塞进去,腻歪道,“就是好奇。”
“现在?”祁连纠结地按住他,“小朋友,现在可以好奇吗?”
“有什么不能的?”
祁连慢吞吞地抚着他的后背,像摸一只伸展卖乖的猫;当然猫爪子也不老实,为了报复他就乱扯,从衣摆底下嗖地就滑了进去。
但是祁连只是摸摸过过手瘾,动真格的他真不行。
“宝贝儿,我……”
萧山雪从他胳膊底下拿出体温计,亳不留恋地把手缩走。
“嚯,三十九度八!还是你凶!”萧山雪看过数值,装傻地扯了一把他的脸颊,“老板,揪我裤子干什么呀?”
祁连那个气,被萧山雪补偿似的在脸上亲了一口,意味不明地说我也饿,然后跳下去端水。
祁连瞧着他依旧光溜溜的两条腿喊道:“穿衣服!你气死我算了!”
不过他喊什么在萧山雪耳朵里都是呱呱呱呱呱。
“你为什么要学蛤蟆叫?”萧山雪道,“你要玩角色扮演吗?我不喜欢两栖动物。”
祁连心说不对,是谁又开拓了自家小朋友奇怪的眼界。
“谁教你……”
萧山雪笑眯眯地用药强行堵嘴,温热泛甜的水把他呛得直翻白眼。
“前些天没收新哨兵的违禁物品,20个g。”
“……?”
祁连脸都绿了。
“还有一个哨兵,请病假翻墙出去谈恋爱来着,结果那家伙回来把整个班的人都带倒了,还倒赔进去我一个向导跟着病了一周。祁教官,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