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们没有法医?死后伤很明显的。”
“巧了,那个法医刚被我搞下去。”
“……牛的。”
趁着无常琢磨手段的功夫,祁连看萧山雪腿蹲麻了心疼,把莱顿的尸体踹远一点,说还有时间,要不要坐一会儿。萧山雪也不客气,伸直了腿居然直接往人怀里一窝,就趴在肩膀上玩他的头发。
无常想到哪儿全忘干净了,只能卑微地撑着额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就听祁连毫不诚恳地解释:“我家小朋友前段时间受了大委屈,我们俩也很久没见了,你体谅下。”
“我觉得我现在大受委屈,”无常自闭道,“你潜伏就潜伏,怎么变不要脸了?”
“我要脸总有人欺负我。”
“打一架吧,我要是阎王我现在就要跟你打一架。”
“打吧,别打脸就行。”
萧山雪和无常齐齐愣住,就听祁连道:“加西亚酒品不好又爱凑热闹,咱俩打一架,搞点动静把他吸引过来。一会儿让球球先撤,你是莱顿的新人,我又听命于莉莉安,咱俩闹得不可开交搅混水,正好能把帽子扣在加西亚头上。”
无常眯起眼睛思索片刻,说:“路线没问题,但你怎么保证他先过来?”
“他今天就是指着喝醉来的,你把他叫过来敬酒,放在门口。”
“刚刚你没来的时候他跟莱顿大吵了一架,我过去干嘛?再说了,万一有人跟着怎么办?”
“这样事情更好办了,因为不是你找他,”祁连挑着嘴角,用下巴点了下莱顿的尸体,“是你老大找他,至于是道歉还是做别的什么,那当然是活人说了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