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稳稳当当接住了人。
这是个扎实的拥抱,萧山雪栽过去撞得脑袋疼,祁连的胳膊紧紧钳住他,怕不小心压到了腿上的伤,又把人抛起来掂了一下。
萧山雪不是小孩也不算太矮,却像个羽毛球一样飞得又高又飘,加之现在的情景,让他在半空中骤然有一种被重视的人轻视的烦躁。但是这一点点不快迅速消散了,他闻着祁连身上混杂着烟草的味道,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上擦了下脸。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他需要你!”萧山雪在祁连飞快的心跳声里听见朱鑫高吼,“你看看他这副样子,你让他去哪?让谁照顾他你放心?你这叫自我感动!三大纪律第三条是什么?一切缴获要充公!是你把他捡回来的,要么你放他走,接受审判庭那群老不死的审判,要么他就是你的责任!”
祁连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茫然地张着嘴,啊了一声。
“所以这才是你……不提他的理由?”
“白雁是我杀的,跟他有什么关系?”朱鑫跟他打起哑谜,“他姓萧,萧良弼的萧,算上他两代忠烈。”
“那那些事?”
“他是卧底,是我逼他做的。”朱鑫抱臂后退一步,冷笑道,“我良心发现,坦白从宽。”
“你是他的师傅,你这样说到时候审判庭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个屁!”朱鑫怒喝,“我是白雁的师傅,不是他的!他忘了那么多事,你别误导他!”
祁连沉默下来。
一些事情在两个燕宁站的牛马间达成了共识,这或许是他们最感谢自己久在世俗的时刻,否则说什么都不能给萧山雪谋得一线生机。祁连曾经想过牺牲自己来保全他,但是朱鑫顶罪比这条路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