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的腺体根本无法长期超负荷运作,任何不稳定因素都有可能使他再次出现像那晚一样的情况。
神志不清、意识涣散,变成只知道遵循本能向alpha示弱求偶的信息素傀儡,毫无尊严。
也就是邯知了,要是换成别的alpha,问自闲的生殖腔或许都会被弄坏。
他靠了一会儿又换了一个角度,动作间嘴唇不小心擦到邯知的颈侧,邯知僵了一下,居然也没避开。
问自闲心中大为赞叹:还是有进步的,刚来时一碰就躲,如今也能适应拥抱和亲吻。
他脑海中还留有那个夜里的印象,邯知目光深沉,被信息素乱了呼吸,眼中一片呼啸的海浪,犬齿锐利,看上去咬人很疼。
再等等吧。
他把头枕在邯知胸膛,饱满的肌肉托着他的脑袋,耳朵听他有力的心跳。
才过去一个月呢,许多事没有定局,方申宥也还没这么快回来。他还有时间。
邯知结束思考,忽然摇了摇他:“去钓鱼吧。”
问自闲:“?”
邯知之前提过要带问自闲一起跑步,然而计划还没落到实处,毕竟别墅也没有正经跑道。
但大好天气,碧空如洗,还适合做什么?
邯知回想起邯潭对他的警告,不要邀请oga遛鸟钓鱼,试探地发问:“你想钓鱼吗?山腰处有条小河,水不深,可以戏水,也有大树乘凉避暑。”
话题转变得太快了,问自闲觉得他想一出是一出,但也没反对:“好呀。”
计划通!
于是邯知欢天喜地拿鱼竿去了。
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钓鱼佬,但装备准备还挺齐全,钓箱、钓椅、鱼竿装了一大包。
从别墅出来,拐角有条石阶小路,往下走十来分钟的路程,远远望见一个八角亭子,邯知说:“很多年前是想把这里稍微改造一下,当时家里还请了一支设计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