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宏伟的波澜壮阔,也无需华丽的奇遇篇章,最简单的细枝末节,足以打动人心。
甚至让人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样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邯知把手环给他带回去了,环形卡扣扣在他手腕,然后进行每日任务打卡。抱了一会儿后,他点了点问自闲的脖子,语气终于和缓了:“我看一下。”
问自闲听话地把抑制贴撕下了。
他皮肤天生偏白,看起来不太健康,稍长的发尾拂开后,后颈露了出来。
腺体处轻微发红,像是被抑制贴给闷的,瞧起来倒没什么大问题。
邯知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在脑海里回忆之前上网搜索的病例图片,与面前的肌肤相对比,皱起眉头,认真分析。
看着看着就上手检查了,好像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把碍事的发丝捻走后,指腹在那片脆弱的肌肤抚摸过,又揉了揉。
问自闲身体一颤,轻轻哼了一声,下意识伸手把他拍开了。
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问自闲从邯知的怀抱里退出来,捂着腺体,又把抑制贴贴回去了。缓缓开口:“你不觉得随意碰一个oga的腺体很冒犯吗?”
邯知的嘴巴张合,又闭上。再张合,又闭上。
双手依旧举在空中,维持着一种拥抱的姿态,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无地自容的崩溃神色。
然后转过身,捂住了自己的脸,从十指缝隙中传来alpha微弱的声音:“对不起。”
问自闲腿有些发软,整理了一下衣领:“没有关系,就算你现在咬了我,我也不会介意的。”
他勾了勾唇角,声音放软:“可是你又不喜欢我,每次拿&039;朋友&039;来搪塞我。明知道我的心意,又故意吊着我,你真是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