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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不过是一个oga。
alpha再一次认清这个事实,无意识舔了舔自己的犬齿,脑海中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只要他想,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标记他。
“文件已经交给你们了,他确实和北美黛尔医疗有牵扯,我在卧室找到了点东西,再多的目前下不了定论。”
问自闲收拾好情绪,把水杯搁桌子上:“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可以走了。”
alpha点点头,却没有马上离开,随意地四处走动,看到天花板上有些蔫了的兔子气球,表情怪异地笑了一声:“哟。这是什么?”
他走近两步,伸手就要去拉气球线。
问自闲在背后喊住他:“程犀。”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alpha。
“终于愿意叫我的名字了?”
程犀眯眼和黑黝黝的枪口对视片刻,挑眉笑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讨厌别人碰你的东西。”
“这就走这就走,没意思。”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朝窗户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了,转头看他:“别被睡了两次就忘记自己该做什么,你们oga太容易被信息素影响了。”
“白木,记住你是来干什么的。”
他来去自如,潇洒地从窗台一跃而下,动作轻盈,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窗帘被风吹得扬起一角,片刻后恢复平静,房间里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万籁俱寂,偶尔几声蝉鸣。
问自闲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到窗前,把窗户彻底推开,让流动的晚风带走房间里微乎及微的alpha气息。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
恋爱日常开启!
邯知一大早就热情满满地起床了。点开社交软件,一眼看到邯潭半夜发来的消息。她给邯知的官宣朋友圈点了一个赞,表扬了一下alpha的大进步,然后暗戳戳地表示他一定要抓牢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