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情,问卿言问他怎么又生病了好几天,有时间要去做个身体检查。

    问自闲乖乖地点头,然后和问卿言分享自己的新名字。

    问卿言很高兴,连说了几遍“好”,然后反复念:“问自闲,自闲。”

    问自闲朝她笑。

    问卿言念着念着又咳起来了,她身体情况一再转差,世界上许多不幸的过客,命运没有为他们网开一面。

    医生匆忙赶来,把无关人员请出去。问自闲站在病房门口,手脚发麻。

    他感到脸颊一片凉意,一抹,指尖都是湿漉漉的水迹。

    葬礼在周三举行,当天没有落雨,天晴万里,很明媚的太阳。

    问自闲走在人群中,一眼望去许多黑色,问卿言的同事、好友、甚至离婚多年的父母也来了。

    她是那样好的人,许多人真情实意为她流泪。

    问自闲默默地看,和那些抹泪或是失声痛哭的人不一样,他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伤心,要是温河迟在场,他或许又要说句“冷血”也不一定。

    还好这天温河迟作为优秀应训生代表去别区开会了,他送来一个花圈,托人带过来。

    问自闲抬头看最前方的相框,里面框住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朝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们微笑。那笑是永恒的。

    他眨了下眼睛,长久地凝望着那副相框,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有风从其中穿过。

    葬礼结束后,温河迟给他发信息。

    问自闲走出去时,一辆车正停在路边。

    他站了一会儿,拉开车门。

    “结束了吗?”

    “别怪我没有去。”温河迟打了个哈欠:“累了。人的精力有限,世上依旧活着的人这么多,当然要多留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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