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叫住他:“来登记一下。”
问自闲点点头。
然后他轻车熟路地找到目的地,静静地在墓前坐下了。
他神色很平静。
墓地建在山腰,入秋转凉,太阳西斜后温度渐渐低了下来,偶尔有风吹来,叫人裸露的肌肤一阵阵发冷。
不远处的女孩擦擦眼泪,拉上外套拉链,轻轻离开了。
而问自闲还留在原地。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想,在其他人或呜咽或哀嚎的声音中如同一尊塑像,沉默地坐着,直到人们离去,四周逐渐冷清。
有脚步声从后方传来,由远及近。
问自闲没有回头,直到一件外套把他罩住了。
像是刚从身上脱下来,衣物上还有主人的体温,驱散了一些秋风的凉意,宛如爱人长途跋涉后的怀抱。
在熟悉的荔枝香味中,问自闲缓缓眨了下眼睛。
有人从背后结结实实抱住他,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找到你了。”
那则报道只在公众眼中出现半个小时,然后火速被撤下,很快互联网上只有只言片语,再难找到确切信息。
案件重大……已成立专项组……正在推进……
邯知快速浏览着网页,试图在庞大的信息流中找到一些关键词句。
何叙说:“别急,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情,不如让你再单身几年好了。”
邯潭双手抱臂,神色冷淡。她有两天都没联系上陈捥卿:“我还想军研处的oga,匹配度又那么高,到底不会出错。”
“姐。”邯知打断她,极其认真地说:“我向你保证,他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