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我看了列出来的一些案件,牵扯太广了。”
任予笙说:“还记得上次那个释放oga信息素的beta吗?我这两天查找资料才发现他已经意外死亡了!而且,他和问自闲都待过同一家医药机构。”
邯知面色沉静:“那家机构挂名在一个药商名下,实际上是由温家负责的。这种东西,不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非法的勾当。”
何叙也认得这个姓氏,皱起眉头:“温家……现在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将证据链销毁,明面上的线索都对问自闲很不利,他现在一旦被捕,之后只能通过律师沟通,行动不便。”
“邯知,你还没找到他吗?”
邯知看向窗外。
他会在哪呢?
华岫的别墅没有,许姨的饭店没有,上次聚餐的小山庄也没有……邯知找遍了他们曾经去过的每个地方,毫无收获。
除了这些地方,问自闲还会在呢?
他或许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甚至这个国家。邯知对问自闲会做出什么选择一无所知,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就是那个笨蛋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身上,势要撞破南墙。
……温河迟。
这个天之骄子,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荣誉alpha,几乎出现在问自闲绝大部分的生命脉络,直到问卿言去世后,问自闲搬到军研处的宿舍,才有所收敛。
邯知这时才反应过来,温河迟那句意味深长的“下次见”的真正含义。
他把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咀嚼过两遍,目光冷如寒冰。
片刻后闭了闭眼睛,视线再次投向夏衔安发来的资料上。
问卿言。
邯知订了最近的票,到达了宁市。
墓园靠近郊区,到那里时已经临近傍晚,日薄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