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点都没有，甚至都没落笔的程度。”
“行吧，”周利恪顿了一下，“我知道了。”
“你也知道了。”邱澄想到前几天李有文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用吐槽的语气说了这两句话，“李有文也知道了。”
知道个什么鬼啊？你俩才不知道我的内心是多么纠结！
邱澄愤愤地咬了一口花菜。
“是吗？”周利恪喝了口汽水。
邱澄拿筷子戳了戳自己夹到自己盘子里的金针菇，突然想到之前一件他有点在意的事情。
“不过恪仔，你之前在群里说同居确实蛮容易产生感情的。”邱澄一双眼睛冲着周利恪眨了眨，“你亲身经历？”
“怎么了？”周利恪呛了一口。
邱澄记得在他们几个人还住在宿舍里的时候，周利恪是暧昧对象一个接一个地换，是长期在公司“爱豆不准恋爱”的准则前走钢索的王牌选手。
他那些聊天列表里的人个个看着都像女朋友，结果一问全是朋友。每次对方想确定关系的时候，周利恪都会猛然倒退三步，说自己只把她当朋友。邱澄和高宇每回都看得云里雾雨，一开始他们都觉得周利恪是个纯渣男，但时间久了他们又觉得他好像是真的没有任何边界感意识。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这位舞担朋友在情感这方面经验丰富，也正适合此刻邱澄向他请教两句想法。
“没啥，就问问。”邱澄说，“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没为什么。”周利恪试图用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就很正常吧，毕竟你一直和一个人待在一起。亲密的空间关系就会衍生出亲密的情感关系。”
邱澄支着下巴细品着周利恪这句话。
这句话好像有点道理，但他总感觉这么有哲学的后半句话，不像是周利恪单纯的大脑会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