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却不算陌生,倒更像沉睡枯萎的玫瑰突然苏醒。
温老师,江寒眼瞳依然落在琉璃珠上,嗓音低沉带笑,你是在偷看我吗。
他明明没有看过来,温甜却就是莫名狠狠地心虚了一下,捏了捏通红的耳尖,尴尬地坐了回来。
小崽崽还沉浸在野餐的快乐中,对大人之间的猫猫怂怂一无所知。
他坐在江寒和温甜中间,开心地晃着小短腿,摇头晃脑地唱起了幼儿园老师教的儿歌。
小奶音咿咿呀呀地,可爱地简直不得了。
唱着唱着,小崽崽猝不及防地,天真不解地问道,粑粑,你是不是热呀,脸蛋好红好红呀?
温甜瞬间像一只热浪滚烫的茶壶,红晕从耳尖一直烧到了眉眼,脑袋上都尴尬地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
江寒不知想到什么,微微愣了下,就撇过脸去,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江寒选择的地方在京北郊外,盛夏时节绿意正浓,远离喧嚣,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坐落在宽阔的大河边上,空气湿润微凉,是绝佳的避暑圣地。
一顶又一顶帐篷像饱满的白蘑菇一样点缀在草坪上,不少小孩子和小狗狗正在追逐打闹,看起来快乐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