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唐拦青低头望着滕羽,迟疑的问:“你在干什么?”
滕羽雄赳赳气昂昂:“我要做你的男人!”
姜乐夜别过脸,不忍直视,假装没有听见。如约而至的清脆大耳巴子声。
……
滕羽委屈的擦拭眼角,左脸巴掌印红通通的,他站在桌前一声不吭,但满脸写尽委屈。
唐拦青看了下自己的白手套。
对待玩家,他都很收着力了。
至少没有舞棍弄棒。
单就一巴掌,滕羽在他这哭了十分钟了。
唐拦青惆怅,他发现他有点不懂这些玩家在搞什么了。
“你哭什么?”唐拦青选择开口。
滕羽那是哭吗,那是委屈,不甘,和区别对待的痛!
他倔强说:“你自己清楚!”
唐拦青:“少说废话。”
感觉唐拦青耐心不足了,滕羽放下手臂直视他,问:“我长得很丑吗?”
唐拦青目光停留在他的脸,滕羽没有第一次见面穿得金光闪闪,一身灰白色的囚服,和以前对比,是很“清水出芙蓉的”。
他的脸很年轻,灿烂的金色瞳孔,看起来就是二十岁出头的帅小伙。
唐拦青诚实说:“还可以。”
“那就对了。”
众所周知,男人说还可以就是很帅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理论是哪里得来的,反正滕羽就这么认定的。
滕羽来劲儿了,他拉起衣服,展露自己完美的八块腹肌,还忿忿不平说:“所以你为什么宁愿选择姜乐夜,你不选择我?”
唐拦青茫然:“什么?”
在一旁沙发上坐着看戏的姜乐夜,从背包里拿出的瓶碳酸饮料,刚对瓶喝一口,猛地听到这句话,他被呛得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