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贩不是这一带的人,约略听人说起过一些,但也不是很清楚,便道:“听说是一个姓朱的,叫什么九的。”
朱九?
朱言九他婶子一愣,接着便想:莫非是我们老大家的小九?就他家那种家境,谁家的姑娘眼睛瞎了,居然肯嫁他?
当下又问:“大哥,知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
那小贩却知道玉满堂,“是那条街的玉满堂。”
朱言九他婶子也知道玉满堂,闻言不由一惊,“玉满堂,那是徐二的婆娘啊,徐二是刑部里管大牢的,油水足得很,虽说徐二死了,他这婆娘可也没少落下嫁妆首饰。居然嫁给老大家的小九,这小九岂不是发了?前几天,老大媳妇还向我借钱,莫非就是为了成亲?不行,我要过去看看。”
当下也不买菜了,提着一个竹篮子,便向朱言九家里走。
门口是一个戏班子,正在依依呀呀的唱,朱言九他婶子赶过去的时候,酒席已经开始了,她站在门口望了一回,也不见有人过来招呼。
向院子里扫了一圈,正好看到朱言九在招呼宾客,便摇了摇手,叫道:“小九,小九。”
朱言九看到他婶子,脸sè当场便沉了下来。他y沉着脸,走近前来,婶子也不叫一声,冷冷的问:“什么事?”
他婶子欺负他一家欺负惯了,见他脸sè难看,顿时一阵恼怒,泼妇的xg子上来,当场便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同时骂道:“好你个小九,敢在你婶子跟前耍威风,你还早了点。”
朱言九没来得及多,这一巴掌正打在脸上,他婶子落手重,满院子宾客都听到‘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响。
众宾客同时转过头来看,看到他婶子。这些宾客不是朱言九的左邻右舍,就是远近亲戚,当然都认识他婶子,见此情景,不由纷纷议论起来。
朱言九伸手摸了摸脸。他婶子是个泼妇,可以不顾体面,伸手打他,他却没有办法跟她一般见识。要是他也和他婶子一样,动手打了她,不免要被人背后说闲话。
正好玉满堂在屋里听到动静。向外看了一眼。发现丈夫挨打,对两个丫鬟一吩咐,莲花、兰花便从屋里奔出来,口中嚷着。一个叫:“敢动我们家姑爷。”另一个叫:“敢打我爹爹。”
她们只是丫鬟。用不着顾及体面。扑上前去。按住朱言九他婶子,一个拉手,一个揪头发。这两个丫头都还年轻。身手可比他婶子利落的多,很快便拖到在地,莲花骑在她身上,按住双手,兰花悄悄的拿出一根针,在他婶子身上乱戳。
这两个丫头得了玉满堂的嘱咐,下手y得很,拿针戳在身上,针眼细小,又刻意控制住戳进去的深度,不流血之下,外表可看不出丝毫伤痕。
他婶子被针戳了几十下,全身疼痛,一个劲的鬼嚎,偏被莲花压住了,挣不开来。只是一个劲的骂朱言九。
莲花怒道:“还骂,还骂,瞧我不撕烂你的嘴。”将朱言九他婶子两手一起压在身下,双手腾出来,便去撕他婶子的嘴。
这一下,他婶子反而骂的更凶了,“小九,你这个天杀的贱痞子,让人打你婶子,你和你老娘都不得好死。别让老娘起来,让老娘起来,这两个小贱人一个也别想好。”
朱言九脸带冷笑,看着两个丫鬟打了他婶子一顿,这时附近的宾客都过来劝,朱言九便假意上前劝说一顿,让两个丫鬟把他婶子放开。
他婶子一得zi you,还想撒泼,她是个泼妇,那哪曾吃过这种亏?抬腿一脚就向离自己最近的兰花踢去。兰花急忙一扭身子,被她一脚踢在臀上了。
莲花叫道:“还敢打人!”接着冲上前去,又要抓住他婶子厮打。兰花也同时冲了过去。
他婶子吓了一跳,转身向外便跑,菜篮子都丢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