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就是发小啊。”
齐之裕动作一顿,将毛巾扔到一边,他俯首逼近,眸中难掩怀疑:“我和时旭也是发小,怎么没你们那么亲密?”
你和时旭算哪门子发小?不互相捅刀就不错了。
陆浮嫌弃的后仰,避开alpha充满侵略性的吐息,“我们的关系就像鱼和自行车。”
谁也骑不了谁。
这回答是齐之裕没想到的,他表情古怪的看着面前神色懒散的beta,突然有些想笑。
不知道是笑时旭,还是笑自己。
两个都是蠢货。
沉默片刻后,齐之裕问:“这么说,你刚才是演的?”
陆浮靠在椅背上,眼睫下垂,否认了齐之裕的想法:“我是真的累了。”
alpha明了,他点点头说:“所以前面是演的。”
没有什么为了发小泫然欲泣,一切都是应付维度直播的手段而已。
他本该高兴,为什么感觉心里更堵了?
如果陆浮的演技一直那么好,那他在他面前露出的面孔又蒙了几层颜料,他所窥见的脆弱一角,有几分真,几分假?
难道真的像时旭说的那样,他被beta玩了?
齐之裕有些烦躁的直起身,从怀里抽出一根烟点上,火光在湿漉漉的烟头反复舔吻。
“咔哒”“咔哒”打火机连续叩响。
连续几次都没点上,齐之裕更烦躁了,在他的信息素将车厢彻底填满之前,火光终于牢牢的咬住了烟头。
alpha心情终于好了些。
陆浮勾了勾手指,逗狗似的:“给我一根。”
齐之裕心里正发闷,将烟盒抛了过去,等着看beta被呛出眼泪的模样。
陆浮接住烟盒晃了晃,里头只剩下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