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作用,对于其他感官敏锐的动物来说更是和警报器没什么不同。
就算是初生的牛犊都不会大着胆子去袭击alpha。
陆浮抬手将小灰狗抱了下来,五指在他的腹部轻轻按摩,小灰狗绷紧的肌肉似乎放松了些,但看向诺加时依然不断的发出低吠。
诺加“嘁”了一声,从陆浮身上爬了起来,小灰狗这才安静了下来,脑袋一转整只狗埋进了陆浮怀里。
陆浮失笑,看着诺加不爽的表情摊了摊手。
“当啷!”
踢到了脚边的小银杯,诺加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
他弯腰捡起积了灰的杯子,神色有些怪异,那天陆浮离开前分明把杯子放回了原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有些狐疑的举着杯子在祭坛前来回走动,视线掠过穹顶的彩色玻璃、壁画、金剑等物,来回反复。
诺加看了一遍又一遍,心头的疑虑始终没有消散,反而越压越重。
最终,视网膜被一团莹白占据。
神像。
怎么会忽略了它?
时旭的房间在最深处,温度比走廊还要低。
推开门,一丝光亮泄了出来。
里面有人?
陆浮立刻警惕起来,时旭却是毫不担心,径直推门走了进去,黑发蓝眸的alpha坐在桌边,一本包着黑色不透光封皮的书摊在膝盖上。
成煊。
听到动静,成煊偏头看了过来,他打量了二人一眼,玩味的勾唇,“时旭,你下手这么快,看不出来啊。”
说着,成煊晃了晃手里的黑皮书,“不会是靠这个吧?”
时旭耳根一热,立刻冲上去将黑皮书夺了下来。
陆浮有些好奇的瞟了一眼,一连串的首都星语印在封皮上,烫金的字体格外娟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