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裕的心思,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你怕我在这里,你就不能和陆浮多说两句话了,对吗?”
齐之裕冷哼,知道还不滚。
成煊摇摇头,“怪不得你比不过时旭。”
“当初维度直播,那么多学生围着,你和陆浮坐一起,时旭都能不要脸的硬挤进来,怎么我一个人在这你就脸皮薄了?”
齐之裕要脸是真的,但被成煊这么和时旭比,他也不乐意。
“你说的轻巧,我要是在你恋爱的时候横插一脚,你能高兴?”
成煊蹙眉:“你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引人误会?我可没有横插一脚。”
齐之裕自知失言,但他向来脾气倔,给自己找补:“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这么做?”
这就贷款上小三了。
成煊翻了个白眼,“我提醒你一句,你和陆浮还没在一起呢。”
他有意戳齐之裕心窝子:“陆浮之前说过,他的取向里没有alpha,你与其在这里见人就咬,不如想去想办法切了腺体。”
“不过,”成煊嗤笑:“齐列恐怕不允许唯一的侄子割了腺体去讨好一个平民beta。”
齐之裕已经烦了齐列的名字了,每每有人提到齐列,必然要在他的自尊上踩一脚,他这么多年得到一切似乎都只是齐列“允许”得到的。
一旦齐列不允许,齐之裕就一无所有。
他不甘心的抓紧了床单,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底滋生。
如果,如果他成为了齐家家主,齐列是不是就没资格再插手他的决定?
就像简焕白那样。
即使不曾说过,但齐之裕内心是嫉妒简焕白的,强横的实力让他可以随心所欲,老东西们在他面前也要伏低做小,简焕白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