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棍滚到了陆浮的脚边,堪堪停住。
陆浮放下枪,蹲下身捡起铁棍还给了那个小弟。
这是雨夜那晚,被陆浮称为“垃圾”的枪,后来被引路人送给了陆浮。
背头男一手捂住心口,跪着的身体摇摇欲坠,几秒后,全身一软趴在了地上。
血从唇角涌了出来,男人睁着怨毒的双眼注视陆浮的背影,嘴里呢喃着:“骗子…你这个骗子…”
什么一对一决斗,赢的人走输的人死,根本就是谎言,你他爹的怎么不早说你有枪!
骗子!
“少给我多嘴,谁规定你用铁棍他就不能用枪的!”满双上去给了他的脸一脚,直接踹下了一颗牙。
在地下城讲规矩,和在塞布星找太阳是一个意思。
剩下三个人直接由满双代劳,装x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一晚上切磋死了五个中层干部多少还是有点夸张了。
满双看着横亘在地面上的尸体,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小孩儿的发顶,他力道不小,把陆浮柔顺的黑发揉成了一团翘起的杂毛。
揉完之后自己又觉得不顺眼,一点点给小孩儿捋了回去。
陆浮:“……”
有病就去吃药。
满双蹲下身,手掌在陆浮的脸上一压一按,两边的软肉都被挤了进去,他语重心长的说:“老板要是把我们开除了,以后咱们只能去冈南区讨生活了。”
陆浮眨了眨眼,握住满双的手腕向下一拉,把自己的脸颊解救了出来。他仰着脸,似有不解的问:“把老板杀了不就好了?”
你小子说的轻巧。
出乎意料的,陆浮和满双并没有受到老板的苛责,这件事就这么轻拿轻放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