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然而,陆浮是一名beta。
他不知道alpha此刻多么想要证明自己的真心,当然,就算知道了陆浮也无所谓。
喜欢他、对他示好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如果每一个对他献上真心的人都能得到回应,那陆浮早就过劳死了。
少年缓缓揭开诺加的眼罩,露出下方漆黑的空洞,“我们都是在地下城长大的孩子,你应该明白,自我感动这一套,没人爱吃。”
送他一颗眼珠,确实是真心。
可对陆浮来说,这颗眼珠没有任何用处。
“你选错路子了,诺加。”
掌下的alpha似乎在挣扎,他的脉搏跳动得越来越急促,随时可能从毒素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陆浮低下头,在alpha的脸颊落下一个突兀又轻柔的吻,“霸道总裁、温柔竹马、恶毒男配,这些都不对。”
“忘记你在地下城的外号了吗?”
【陆浮脚边的疯狗】
alpha停止了挣扎,像是一具高大的木偶,而束缚着他的丝线正绑在陆浮的指尖。
满意的弯起唇,少年的声音似融化的蜂蜜,将脑浆都搅得一团糟:“你只需要咬死所有针对我的人,做一条疯狗就够了。”
多余的,不要痴心妄想。
好多神经病啊
诺加再次醒来时,陆浮已经不见了,他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仅剩的金瞳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窗明几净,暖融融的日光在脸上轻柔的抚摸,诺加不适的撇开脸,瞥到了一片纯白的帘子。
这是哪?
“你醒了?”男人汲着拖鞋走了过来,掀开床帘,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脸。
诺加的老熟人,奎克·罗。
雌虫离开塞布星后胆子大多了,也可能是因为在第一军校,他相信诺加不敢肆意妄为,直接上手捏了捏诺加的手臂,“怎么样,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