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冲击力的黑与白撞进了眼底,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陆浮裸露的一截腕。
陆浮也看了过来,他不笑,只看着谢寅,问道:“你怎么了?”
撞鬼了。
谢寅吞了口唾沫,摇摇头,“没事,喝酒呛着了。”
陆浮看了眼他沉着终端的酒杯,眼神逐渐严肃起来。
【陆浮:终端泡酒都敢喝,他比时旭还厉害。】
【018:我也敢。】
【陆浮:我宣布,第一届人机大赛现在开始。】
自从阿兰德出现后,简焕白就陷入了古怪的沉默之中,他按了按自己的鲨鱼齿,指腹留下了浅浅的压痕。
不疼。
他又略微使了点力气,上下牙同时发力,淡淡的血腥气涌了出来,几秒后又被愈合的皮肉挡了回去。
还好,也不算疼。
简焕白单手撑着桌子,双眼在陆浮的后颈来回打量,透过黑色的西装,他似乎能描摹出少年脆弱的颈。
要是能咬一口该有多好。
简焕白舔掉伤口处渗出的缕缕血丝,铁灰色的瞳孔像是一汪倾泻的水泥,光是看着就让人难以呼吸。
他会很轻的,绝对不会让陆浮痛。
“咔。”
简焕白低头看着被自己无意识捏碎的桌角,五指张开抖落些许碎屑,不满的说:“傅以榕怎么这么抠搜,不能用点好料子吗?”
他是懂倒打一耙的,什么材料能挡的住顶级alpha的全力一击?齐列的脸皮吗?
阿兰德侧身和周围的人说了几句,独自走了过来,除了简焕白外,另外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精神了起来。
时旭和成煊是知道阿兰德和陆浮有过节,担心他趁此机会找麻烦,谢寅就是单纯的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