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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表露出来,等着看谢寅能不能透露出更加劲爆的内容,果然,alpha嘴上像安了个喇叭,什么都管不住。
“还有啊,你记得穿件白袍,教廷的衣服我弄不到,只有最普通的白袍子,将就一下。”
季生抬手截断谢寅的话,“谢为祯告诉你我的来历了?”
“没有,”谢寅理直气壮的说:“我偷听的。”
“这也不能怪我呀,你们聊天都不避人,就坐在客厅里,那不就是在勾引我吗?”
谢寅熟练的倒打一耙,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你放心,我没有告诉其他人。”
季生有点想扶额。
谢为祯的弟弟怎么会是这样的性格?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是教廷的人,你不怕被群起攻之吗?”
“我怕什么?”谢寅圆溜溜的黑眸里含着笑:“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袍而已,谁敢给我扣帽子?”
话毕,他又愉快的捧着脸说:“我还可以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任谁看都是一件普通的白袍,什么人会联想到教廷?到时候就该他们慌了。”
季生沉默了。
行吧。
“哦,对了,后面的我没听到,你能告诉我,我哥寻找神的目的是什么吗?”
你哥真的会从棺材里爬起来的。
季生闭了闭眼,道:“这是谢家主的秘密。”
谢为祯的野心太大,季生可不想一出门就被谢尔诺阀给绑了。
“哈——真可惜,”谢寅无趣的撇了撇嘴,“死人的秘密,知道了晦气。”
几天后,季生收到了谢寅的消息,让他现在赶往德古拉殡仪馆,履行当初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