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的喉咙下方有一道浅蓝色的细线,尾端堪堪触及锁骨,约莫一指长。
他点了点锁骨,冷笑着问:“首席,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陆浮转了转笔,不解的眨眼:“阿兰德殿下,虽然第一军校不禁止纹身,但是你这个看着也太单调了。”
阿兰德呼出一口气,走到桌前,双手撑住桌面,上半身前倾,几乎将自己的脖子伸到陆浮面前:“看清楚,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陆浮沉吟了一会儿,道:“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乏力,嘴里发苦,精神不济,还多梦?”
阿兰德眼前一亮,“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陆浮目光诚恳的说:“嗯,最近首都星在升温了,可能到你□□的季节了吧。”
雌虫一怔,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道:“别再戏弄我了,陆浮,你难道要我去举报你私藏《神经》吗?”
他已经几天几夜都睡不好了,陆浮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说冷笑话!
他忍不住露出虫牙,又在陆浮惊讶的视线中捂住了唇。
锐利的獠牙收了回去,阿兰德披上外套,平复心绪坐了下来,问诊似的:“首席,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矛盾不是吗?我帮你保守秘密,你替我解决烦恼,我们可以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陆浮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阿兰德从他们有共同的秘密说到可以透露西蒙的秘密,将周围的人和虫说了一圈,独独没有提到自己的秘密。
“殿下,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陆浮轻轻的笑起来,手里捏着笔在文件上敲了敲:“礼尚往来,你该给我你的把柄才对,不然要是你去举报了,我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阿兰德沉默了下去,就像陆浮不信任他一样,他也不信任陆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