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列挑眉,不紧不慢的问:“你敢当众袭击简焕白,许诺宝贵的议会席位,动用齐家的私人医生治疗一个外人,怎么这点小事还要来找我?”
齐之裕垂下脑袋,露出一副羞愧的表情,压着嗓子说:“小叔,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一定冷静思考再行事。”
齐之裕的保证齐列听了十几年了,没一个做到的。
齐列看着侄子这幅收起了戾气的模样,不解的眯眼,陆浮究竟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齐之裕过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那么多阿谀奉承的人没见他多看一眼,突然冒出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平民,反而上赶着讨打。
说白了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齐列扯开他的手,屈指敲了敲桌子,声线放低了些:“你应该知道教廷的事不能轻易掺合,如果陆浮只是杀人放火,我都能替他摆平,但教廷余党这个帽子扣下来,谁敢开口都会被群起而攻之。”
“他不是…”齐之裕正想反驳,齐列冷着脸将茶杯砸了出去。
茶水和碎玻璃四溅,齐之裕也收了声,抬起脸和自家小叔对视,短短半分钟不到,alpha理直气壮的神情一点点褪去。
桀骜不驯的大少爷最终还是屈服了,他心虚的移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在。
“傅以榕没有证据…”
“是吗?”齐列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问:“你怎么解释他为什么对迷宫道路了如指掌?”
说不定就是好运呢?
齐之裕正要说话,齐列抬起手,掌心朝下压了压,示意他闭嘴。
alpha站起身,暗红色长发绑成一束搭在胸前,他绕过办公桌,走到齐之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