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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也是要花钱的,游冬十分自觉的摘下了自己的铭牌,换了一支治疗药剂。
陆浮迟疑的看了眼陌生牌子的药物,“没有诺亚的吗?”
游冬笑了笑:“黑鳞监狱的资源供给都是成家负责,他们可不会给我们好东西。”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陆浮的眸子,见他没有对成家给出反应,将第二阀从候选名单的划了出去。
和陆浮关系紧密的究竟是第几阀?
“药的钱,我会还给你的。”少年似乎有些不自在,出身名门的他一辈子没体会过缺钱的滋味,因此说话的声音也极轻。
游冬笑了笑,没作答。
他要的可不是钱。
伤口愈合后,时间也差不多了,游冬在凌晨一点前将陆浮送进了第九层的牢房。
“明天见。”他笑道。
陆浮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时间,同层犯人的眼神都变得暧昧起来。
第二天一早,陆浮被犯人们嘈杂的的声音吵醒了,他还记得自己的新人设,没有随机挑一个试试枪。
犯人们如此激动的原因也很简单:百八十年补不了一次物资的黑鳞监狱进新货了!
诺亚制药的昂贵药物、来自首都星最大甜品商赞助的蛋糕、改制的新囚服、甚至还有市面上已经绝版的0掺水抑制剂10版。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陆浮:“……”
傅以榕给的一百万好像不够用一辈子。
alpha宿舍
简焕白烦躁的刷着终端,维度直播采访傅以榕的视频他已经盘包浆了,从他发现陆浮不对劲到陆浮被抓只有短短几天的时间,听起来好像很荒诞,但如果是傅以榕又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