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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列可以被情绪动摇,齐家主不可以。
再次打开终端,跳过大片积压的公务信息,齐列找到了陆浮的小号,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一个多月前。
齐列突然有些恍惚,从陆浮出现到现在,明明只过去了短短半年,为什么塞拉法帝国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时霓云和奥莱拉喝茶的喝茶,吃点心的吃点心,其乐融融,更加显得齐列像个孤家寡人。
齐之裕用脚尖搓了搓地毯,心虚的问:“小叔,你不会临时改变主意了吧?”
齐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以为齐家是足球吗,想往哪踢就往哪踢?
傅以榕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当初一意孤行让他入学的就是你,自己的回旋镖自己受着。”
现在各势力利益趋同,齐列也懒得和他们吵嘴。
根据他得到的情报,陆浮明天就会抵达首都星,到时候有什么话都摊开说清楚,省得陆浮又给他们一个惊喜。
齐列再一次确认道:“他现在还是教皇吧?”
可别几天不见又升职了。
“再向上也没位置给他坐了,”傅以榕摇头晃脑的说:“总不能一脚把神踢开,换他坐神台吧?”
齐列不做回应。
怎么不可能?
傅以榕看懂了他的表情,笑的前仰后合:“你真的成了他的忠实粉丝了吗?”
“滚。”
齐列将之定义为:谨慎。
塞布星
陆浮踢了踢死赖在床上不走的诺加,黑发从肩头滑落:“你又发什么疯?”
诺加厚着脸皮用脑袋枕着陆浮的膝,下半身跪在地板上,双手钩子似的抓着床单,红发凝固的血一般融进了少年的衣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