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额头接触在手背上。这是在忏悔的姿态。
看见他这样的姿态,白缙知道无论是谢景初,还是秦昭,其实都在一定意义上,在不同立场上都是可怜的人。谢景初需要秦昭情绪崩溃,剧情也需要——白缙也需要。
所以他不能对此时的秦昭,说出任何有安慰性质的话语来。也不能给予秦昭其他的反应,要不然秦昭就会短暂的心安。
刚才白缙喊完秦昭的名字之后,看见秦昭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时,他就明白了谢景初将他拉入梦境的企图。
那么现在开始,白缙的神态看起来很不对劲了,眼睛是没有聚焦的,表情是空洞的。这一副躯体抚摸上去依旧冰凉得让人觉得可怕。
秦昭凝视着白缙的面庞,周围寂然无声,在这无声当中,每一秒钟的观察都是对秦昭的折磨。然后他意识到不对劲了,他颤抖的手去抚摸白缙的脸,去感知他的体温,也去感知他的呼吸。
太过微弱的呼吸。
将脑袋轻轻俯伏在白缙的胸膛里。也在这寂静无声当中,感受到那太过微弱的呼吸起伏与心脏跳动。
秦昭轻声喊道啊:“老师?是不是太冷了。”
他坐在床上去,将白缙抱到怀里。
此时他们被困在鬼怪的梦境里,仿佛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够从这里出去了。他没有了任何办法,他也明白自己在鬼怪面前其实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
他试图就这样笨拙地用自己的体温去燠热白缙的躯体。高大的身躯将白缙笼罩起来。白缙听到他那小心翼翼的呼吸声,仿佛一旦他的呼吸过重,白缙就会立即被惊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