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如果他是变态，他就应该一直打下去。
&esp;&esp;如果他是好人，就应该不要对我这样。
&esp;&esp;但他现在到底算什么？
&esp;&esp;她不敢问，也不敢想。
&esp;&esp;药膏抹过伤的时候带起一点点闷痛，不重，却让她想起昨天晚上的每一下。
&esp;&esp;她趴在他腿上，全身的重量都悬着，羞耻感压得她无法呼吸。
&esp;&esp;连喉咙都乾了，连眼皮都热了。
&esp;&esp;她只能埋着头不动，像某种自我保护，假装自己不在这里。
&esp;&esp;
&esp;&esp;药擦完了，他松开手，语气冷淡得像下命令：
&esp;&esp;「起来，裤子自己穿上。」
&esp;&esp;她连反应都慢了半拍，好像还在恍惚。
&esp;&esp;等他重复了一次「起来，穿裤子」，她才手忙脚乱地起来把裤子拉上，手还有点抖。
&esp;&esp;然后，他补了一句。
&esp;&esp;「我每天晚上睡前，才会跟你算总帐。」
&esp;&esp;她一愣，眼神抬起来，像是没听懂。
&esp;&esp;他没再解释，只是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把衣袖拉整齐。
&esp;&esp;像只是宣读一条规则，不带情绪，也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esp;&esp;
&esp;&esp;她这才发现——
&esp;&esp;原来他不是没打她。
&esp;&esp;只是，那些帐，他早就在心里一笔笔记好了。
&esp;&esp;那句话像冷水一样往她心里泼下来。
&esp;&esp;她不是被放过了。
&esp;&esp;只是，她接下来每一天，都不会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