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单人的房间,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在她躺着的床边摆着各种精密的仪器,其中几台还亮着屏工作着,床边还有放置东西的柜桌,但是并没有摆放东西,房间的窗帘半拉着,几分光亮倾斜而下照亮昏暗的房间。
这是什么地方?这些仪器是做什么的?
颜鹤混沌的意识理清了几分思绪,根据她身上的伤和病号服来说,她应该是在医院,可是她为什么会来到医院,她是谁?
颜鹤尝试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可除了用脑过度的疼痛脑海里就只有一片空白。
她好像失忆了。
房间寂静,只能听到她一个人无措凌乱的呼吸,头顶的灯光将颜鹤消瘦的脸颊衬得愈发苍白,她想下床将这刺目的灯关掉,不料在起身的下一秒右腿便传来隐隐痛意。
“嘶——”她抽痛一声,左手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右腿同样被大片的绷带和纱布包裹。
颜鹤呼吸微窒,她到底怎么了?之前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没法下床,颜鹤只能坐起身,认真打量着这间房间,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房间非常干净,除了她睡的这张床,其余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痕迹,就好像这里从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人住着,可是自己是谁她完全记不起来。
颜鹤烦躁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手指触碰到粗糙的布料触感,这才发觉自己的脑袋也缠着纱布,她只能松开手,尽量不碰到伤口。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查看自己的受伤的手臂时,门突然被人打开,紧接着她便听到一声惊呼。
“颜小姐!你醒了!”
yan小姐?这是她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