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够,滚烫包裹着指尖,灼烧着她的意识,不知是什么更热。
鹿佑青的手与颜鹤的手相连,只能被动的和颜鹤一起感受着热意带给颜鹤的爱意,鹿佑青心急,在水下的触感尤为清晰,她另一只没有被控的手扯着绳子,力度之大让颜鹤忍不住皱眉,可对上鹿佑青满是嗔怒的眸子,又忍不住笑了,她抱着鹿佑青再次吻了上去,彻底封住鹿佑青骂她的声音。
鹿佑青想要挣脱,可是箍着的冰冷让她和颜鹤相连,她的力气又没有颜鹤大,只能握住颜鹤的手腕,被迫地同她一起动作。
这下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温泉的水温是不会变凉的,谁都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的时间,颜鹤也不知道鹿佑青到底哑着嗓音唤了多少遍她的名字,只有指尖的滚烫尤为清晰,绽放的花好似烙在她的心底。
去淋浴冲了澡,水声响了很久,磨砂玻璃上的倒影,女人的身姿和软语淅淅沥沥和倾洒的月光融在了一起,颜鹤让鹿佑青帮忙拿出来的睡衣最后也没有用上。
翌日天晴,昨夜未关紧的窗户依旧开着,有微风透过罅隙缓缓吹动窗帘,阳光洒落地面,铺上一层金色的光。
阳光落在床铺,照在床上熟睡的身影之上,颜鹤幽幽转醒,朦胧的眸子看着窗外一时没能分清自己在哪里,好一会才彻底清醒。
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浴室磨砂的玻璃上时,昨夜的记忆皆数涌现在她的脑中,她呼吸顿住,想到了昨晚鹿佑青最后没有力气卧在她怀里求饶的声音,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