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般轻柔拂动,冻到苍白僵直的手心里嵌着一枚银白戒指,是她求婚时叙时的婚戒,她早早地写好遗书,准备好婚纱走向雪山,没有人知道她在攀登雪山的时候在凌冽刺骨的寒风中想着什么。

    鹿凝韫和时叙在一起四年,四年后时叙去世,鹿凝韫为时叙疯了六年,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远远少于鹿凝韫生病的时间。

    遗书中,鹿凝韫要求自己的墓要和时叙合葬,鹿佑青听从了,她在墓碑上写道【吾姐鹿凝韫与其妻时叙之墓】。

    鹿佑青获得了一份巨额的遗产,这笔钱的费用足以令她衣食无忧地度过这辈子和下辈子,代价是失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

    公司失去了鹿凝韫这个骨干,又在董事多年的不作为和小人得利下很快就破产了,鹿佑青继而失去了有关家人存在痕迹的所有东西。

    处理好姐姐的后事,鹿佑青在一个晚上锁上了别墅的大门,于深夜中来到了城郊的一座桥上。

    天很黑,浓稠化不开的黑贯彻四周,黑压压地想要塌下来,如墨的乌云卷着西风,呼啸着吹在她的身上,她身上单薄的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而她却只是漠然看着湍急的河流,一双眼睛像打翻的墨,漆黑无比。

    之前为了劝鹿凝韫振作起来,她对姐姐说要带着时叙的那一份活下去,可当她真正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忽地就发现,鹿凝韫做不到,她同样也做不到。

    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抹声响,好像有人在唤着她,鹿佑青回头,望见了这令人窒息的长夜中最闪亮的一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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