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些找到乌喻,只希望颜鹤能一慢再慢地恢复记忆。
回到清城的家后,将身上繁重的礼裙褪去,在宴会上精神和上的双重疲劳让颜鹤很累了,她当即去了浴室准备泡一下澡缓解一下疲劳。
坐在瓷白的浴缸里,颜鹤闭着眼睛泡在温润的水中,一起一伏像要将她包裹,她舒服得快要坐着睡着了,隔着一道门外依稀还能听到鹿佑青打电话同经纪人商量颁奖典礼的事情,她就在这舒服的环境中昏昏欲睡。
意识朦胧中,耳畔忽地听到门被打开的轻微声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微凉的空气,颜鹤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冷风触碰,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鹿佑青窈窕清瘦的身姿在雾气中缓缓走近。
她身上穿着洁白的睡裙,这睡裙是颜鹤没有见过的款式,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布料几乎只遮住了必须遮住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隐在朦胧的白纱中更增添了一份媚意。
她朝着颜鹤缓缓走近,动作间睡裙就更遮挡不住什么,只落下了满地风光,她抬脚踏入温润的浴缸中,跨坐在颜鹤的身上,顿时水汽四晕,蒸腾的水汽打湿了她的发丝,她的睫毛,凝成水滴压着睫毛缓缓滴落,落在了颜鹤的身上。
滴答——
落在了颜鹤的心上,她从睡眼惺忪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伸手去拥住身前的人,鹿佑青身上的衣物被水打湿,湿哒哒的贴在身上,白色的布料被水打湿之后就无法再称之为遮挡的衣物了,变为了一层欲盖弥彰的白纱。